是从何而来?”
这个南程俞还是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他一个没权没势的太子想要生存下去得靠自己的努力,恐怕之前在他也来过南部知道申家有一支军队的事情,也见过申十三腰间的挂坠。
秦沐瑶装作不太清江浅笑道:”这个挂坠是申家送给本妃和王爷的礼物,太子是看到过王爷腰间的所以才觉得这个眼熟是吧?”
”对?对。”秦沐瑶给了南程俞一个台阶下,没有追问他为何会觉得眼熟的原因。
南程俞很聪明,他当着南程淳的面说这件事情就是想让一样没权没势的南程淳先动手查,只要查到了挂坠和军队之间的关系,南程淳不可能不心动,到时候他只要坐收渔翁之利。
小男孩因为自己接触了秦沐瑶的原因,吓得哇哇大哭起来,赶紧朝自己家里跑去,母亲心痛万分的将小男孩关在了家门外,任凭孩子哭泣请求母亲开门,母亲都不理他。
秦沐瑶透过石屋的窗口看到里面哭得泣不成声的母亲,她有一些明白大家这样是因为什么了,秦沐瑶走到石屋旁边轻声说道:”我是军营里面来的。并不是那座山上的百姓,你们不要误会。”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要不是你碰了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
秦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