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吼,上等的女儿红,这咱哥几个当然要尝尝!”
”来来来,拿碗来,喝!”
”喝!”
秦沐瑶殷勤的抱着酒坛周旋在一干人中,”大哥,小的来为你满上!”
”砰!”一头栽下。
然后接连几声。
”砰!”
”砰!”
”砰!”
一干人全趴下。
”砰”一声,这是摔酒坛子的声音。
秦沐瑶目光扫向那些狱卒,一个个挨着推过,最后确认是否真的趴下。
如她所愿,那药果然是好东西。
只是,这里好像少一个人。就是那个牢头儿,看来身为狱长,是不用值夜的,也省了她的心了。
抬步,向一间狱房走去。
拿出钥匙,将锁链三下五除二的打开。
冲进去。
”阿渡!阿渡你醒醒,阿渡!”
陈阿渡幽幽转醒,看见她,张了张崩裂的嘴唇,”姐??”
听到他这一声”姐”,秦沐瑶瞬间泪目,但还是强忍了,”阿渡,你受苦了!我带你出去!”
说着。就要将他扶抗在肩上。
陈阿渡虚弱发音,”姐??我这是在做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