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陈学军煽风点火道。
韩立诚最的就是陈学军这样唯恐天下不乱的小人了,当即将脸色往下一沉,扬声说道:“怎么,陈乡长是不是想喝酒,要不我们换大杯怎么样?”
韩立诚到三沟乡后的第一场酒就将陈学军干到桌底下去了,说以上这番话时,可谓底气十足。
上次之后,陈学军在酒桌上从不敢和韩立诚叫板,今日一兴奋将这一茬给忘了。听到这话后,心里很不舒服,很有几分蠢蠢欲动之意,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笑着说道:“今天我可不是主角,没道理喧宾夺主,你爱喝不喝,和我没半点关系。”
说完这话后,陈学军端起桌上的酒杯,自顾自的浅浅的缀了一口,将目光投向了别处。
“韩乡长,陈乡长既然这么说了,那么我来陪你喝,怎么样?”高运挑衅着说道。
韩立诚之前那话完全是针对陈学军说的,谁知被其一挑拨,高运却冲其发飙了。韩立诚为人处事的一贯准则便是不惹事也不怕事,试想一下,他连县长马海洋的面子都不给,更别说高运了。
“今日是高乡长履新的日子,理应我陪你才对,之前见你忙着,我便没开口,现在既然你有这个意思,来,我敬你一杯!”韩立诚端起酒杯来冲着高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