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棒喝之意,因为这点事,他能跑到哪儿去呢,总不至于永远不回家吧?
尽管心里认可了黄富宁的说法,陈江河却并不想乖乖
就范,后退两步,站在长满麦苗的农田里,急声说道:“黄指,你别下车,你要是下来的话,我可就跑了。”
正在伸手想要推来车门的黄富宁听到这话后,将手缩了回来,转头探向右侧车窗,说道:“陈老板,你在三沟也一号人物了,今天这事办的虽有点不地道,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和我一起去所里把事情说清楚,最多也就是的罚点款而已,没必要搞的兴师动众的。”
陈江河听到黄富宁的话后,很有点心动,不过他也不是傻子,不可能轻而易举的相信这话。
“黄指,你我之间也算是老熟人了,你给我一句实话,我这事到底会怎么处理?”陈江河压低声音说道,“黄指的这份人情,陈某日后一定加倍奉还。”
一直以来,陈江河和堂兄陈学军都走的很近,而在这之前,黄富宁和陈学军都是党委书记吕德昌的人,有了这层关系,陈江河和黄富宁还是能说的上话。
黄富宁心里很清楚,虽然韩乡长对这事很关注,但从法律的角度来说,陈江河的问题还真不是太大。虽说诽谤罪能判处三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