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夫人好,为了那位赵家小姐好,如今姜氏生了孩子,一时半会的也不能伺候容夫人的哥哥,您的哥哥也不愿意此时离开京城,身边总不能少了人伺候是不是?”
容夫人一脸讶然,脱口说:“你是说,将合浣送于我大哥?”
“是。”简业平静的说,看了一眼合浣,却见合浣脸上虽然满布汗水和血水,但仍然看得出害怕和慌乱,“她到是一个忠心的奴婢,虽然不知道她究竟忠心于何人,但她既然这样设身处地的替容夫人着想,又关心着赵家小姐,将她送给赵老爷,岂不是多了一个约束赵老爷的外室,免得他在京城沾花惹草,这京城里全是达官贵人,谁也弄不清他们喜欢的是哪位。容夫人,您说,这要是赵老爷不小心看中了别人的心头肉,岂不是要出大事?”
容夫人怔了怔,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奴婢不愿意嫁人,只愿意一辈子伺候夫人。”合浣声音颤抖的说,一边勉强跪着磕头,“求夫人不要将合浣嫁人。”
“你算什么东西!”简业突然声音一提,冷漠无情,吓得合浣一口气没上来,打起嗝来,压也压不住,“小爷我讲话的时候最讨厌别人在一旁插嘴,而且小爷决定的事,轮得到你说三道四吗?!你要是不开口,也许小爷我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