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再也不能说我的不是。”
容青缈和秦氏相顾一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进忠离开后,农庄里一切依旧,容青缈并没有让钱德培特意留意农庄里的护卫们有什么人值得怀疑,她在这里呆了快三年了,从一个七岁的懵懂女童长到如今,梦魇里,现实里,有些事重新发生,有些事全无征兆。
既然江侍伟瞒得过简王府和太后娘娘在这里安排了他自己的人,能够在农庄里的人完全不曾察觉的情况下挖通一条通道,仅仅只是为了警告自己不可以让赵江涄过的不开心,就算是她找出了江侍伟安排的人,有意思吗?
一个可以随便出入戒备森严的天牢的人,她一个区区小丫头,只是家世资产丰厚些,如何左右的了?
而且,还有太后娘娘安排的人,真是无趣的很,盯着她有什么意思,她不过是简王妃一时走眼看中的一个媳妇人选,若是可以不嫁,她到乐得很,但她不能为了不嫁简业,就把自己作践成一个人人讨厌,甚至自己也讨厌的女子,不能为了回避一个她厌恶的人让自己也成为被人厌恶的人吧!
“小姐,您不担心前日那个进忠来的时候所说的话?”秦氏到有些担心,一边服侍容青缈洗漱,一边轻声问。
她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