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全焕心中长长出了口气,似乎想要说什么,却隐约觉得站在他身旁的两个奴仆一直在静静盯着他,虽然这两个人都只是同样跪在他的两边,并没有抬头看他,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容鼎示意伺候他的奴才上前扶起全焕,全焕站起身来,跟着他来的两个奴仆也跟着起了身,很是恭敬的站在全焕的身后两侧,看起来就好像是最忠心不过的奴才,也谨慎规矩的很。
“可曾吃过饭了?”容鼎微笑着说,“我们夫妻二人正在吃饭,如果没有吃过饭,就坐下来一起吃,也可听你聊聊你爹娘的这位故交。”
全焕刚要说话,身旁的一个奴才立刻轻声提醒的说:“全公子,出来的时候,老爷不是和您说,要您早些回去,说是府上得了新鲜的鲤鱼,等着您回去后做了您吃,老爷说,您小时候最是爱吃鱼。”
全焕看了这个奴仆一眼,表情微微有些木然,但很快的,面容就恢复了平静从容,看向容鼎,恭敬的说:“全焕只顾着想着要如何向容老爷解释此事,竟把这件事也忘记了,出来的时候,全焕确实是答应过义父要早些回去,他老人家独自一人,又不喜与人来往,若不是因为爹娘的托付,他早就收拾包裹回去故乡过闲散日子,都是全焕拖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