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吃过晚饭后就歇息了,哪里想到半夜的就起了烧,也是身旁一直没有人伺候,小姐到底才十岁,又没出过农庄,怕是这两日太辛苦了。”
说实话,简业是真的不太相信钱德培的解释,昨天白天还好好的容青缈,怎么会一夜的时间就病的如此严重,但随行的御医也肯定的说是感了风寒,必须留在这里好好的休养,他也不能一定要钱德培承认这事与钱德培有关,根本就是容青缈和钱德培事先商量好的办法。
“这种苦肉计若是真的,你家小姐可是够狠的,这一病,就算是假的,也得好些日子才能恢复元气。”简业不冷不热的说。
钱德培一脸惶恐的说:“小的不知简公子的意思,难道,简公子怀疑是小的从中做了手脚,是小姐有意想要病倒?不是的,真的不是的,小的也焦急的很,这是典型的风寒,是要好好的休养几日,若是一定要带了小姐同行,到也不是不可以在路上慢慢调养,可是,若是万一过了病给柠公主,岂不是祸事一桩吗?这可是万万使不得。”
前面的话说的小声,后面的话却让一旁的宋大人听得清清楚楚。
“当然不能带着。”宋大人不乐意的说,“凡事要以柠公主为重,来人,快马加鞭的返回去通知太后娘娘,就说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