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已经好利索,却打从那个时候开始,小姐就一直特别容易生病,一不小心就会受到惊讶发烧,当时秦妈妈还和小的说,是不是小姐让吓着了,寻个老婆子给小姐叫叫,但农庄地处偏僻,何处去寻,唉,也是我太不小心了,自己是个学医的,总觉得用药便可让小姐不再起烧,哪里想到,如今弄成这个样子,要小的如何去见老爷夫人,如何向老爷夫人交待呀!”
说着,竟然落下泪来,手足无措的样子甚是悲哀无助。
李太医想了想,“要不,我们在此处寻个有些道理的老婆子,替容姑娘叫叫,就当是病急乱投医吧,如何?”
钱德培面上似乎是闪过一丝喜色,却又立刻无奈的说:“小姐是在农庄里受了惊吓,这里离农庄有两天多的路程,如何可以让吓掉的一些魂叫回来?可是小姐如今这个样子,又不能随意挪动,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呀!”
李太医再想了想,这确实是个问题。
但是,他不能老是在这里呆着,奉了太后娘娘的吩咐,他其实只是过来弄清楚容青缈究竟是真的生病还是在装病,若是前者到还罢了,若是后者,太后娘娘说,定不会轻饶了这个心机缜密的黄毛丫头。如今看,容青缈确实是真的生了病!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