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去给几个生了病的护卫配药,听到几个护卫们在悄悄的说话,好像是天牢那边出了事。”
回来已经半个多月了,这里一直很安静,估摸着简业也该回来了,至于江侍伟,那天离开后就一直没有消息,原来是天牢那边出了事。
没等她开口询问,一旁的秦氏已经问:“怎么了?天牢关的可是江侍伟,难不成他死了吗?我可是巴不得他立刻死掉,一想起他那张脸,我现在还是会打哆嗦,从心里头恶心和害怕,真真是人不人鬼不鬼呀。”
“听说是天牢着了火,里面的人全部都不见了。”钱德培叹了口气,自打上次遇到那事,秦氏就一直有心病,只要一提江侍伟,或者和江侍伟有关联的事,她一定要不由自主的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容青缈怔了怔,脱口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是三天前吧。”钱德培轻声说,“不过,按理说,江侍伟现在应该还没到京城,或者说,也只能到京城的边缘。那天,当我发现他已经被人下了药,肯定会病上十天半个月的,我就一直在想,到底是谁给他下了药,从药性上看,和您当时用的药还有几分相似,不过,更加的厉害。”
容青缈眨了眨眼睛,直觉,这事一定和简业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