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云天道长心中一动,立刻装模作样的说:“是不是容主子爹娘的事?”
鸾儿一怔,听云天道长这语气,似乎并不知道容青缈生死之事,脱口说:“云天道长怎么这样讲?”
云天道长立刻知道,简王妃找他一定和容青缈有关,既然容青缈活着回来了,回到了简王府,还嘱咐他要将她抄写的经文烧掉为她爹娘和兄长祈福,保佑她的爹娘和兄长们不论身在何处都能逢凶化吉,自然是有可能会惊动到简王府里的人,如果她自己不说她之前发生的事,他便不能说出以前的事,万一牵连到小主子,不论简王府在意不在意,多少会让简王府心里头有些不舒服。
“今个容主子还依着旧时的习惯抄了经文麻烦我们道观为她爹娘和兄长们祈福。”云天道长笑着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又想到容青缈的画,不由自主心头一哆嗦,总觉得这个和阎王打过交道的容青缈似乎可怕的很,不由自主又加了一句,“容主子每逢重要的日子,都会请人捎了抄写好的经文到道观,以前是她的兄长和旧时的奴婢,后来就是我们道观依着容主子的习惯到了重要的日子去取,听伺候她的奴婢说,如今这两年,容主子不大外出,一直在家静修。”
鸾儿觉得脑子里有些乱,听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