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院里关的久了。但,可是就算是她脸上一直都带着浅浅的笑容,我还是打从心眼里害怕她,是真的害怕。”进忠讲这些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真的害怕,那不是害怕什么可怕的东西,而是从内心里不由自主产生的敬畏,“我总觉得,容主子是个看起来安静不多语,甚至有些软弱的主子,但实际上很聪明,只是懒得计较这些事情,依着我的经验来说吧,以前我觉得容主子就是一个愚蠢不争的傻主子,但现在我自己也有老婆了,我觉得吧,更多的可能是容主子不愿意去计较咱们主子的事情。”
听着进忠罗嗦个没完,进喜始终没弄明白自己的弟弟究竟怕什么,他知道弟弟这一辈子就怕高,一到高处,他一准的晕,百试不爽,但是,从来没见他怕过什么人。就算是现在的赵主子,弟弟也能应付自如,哄得赵主子时不时的赏他些物件。
但是,有一点他知道,进忠表达的很清楚,不是言语,是神情神态,就是进忠他很敬畏容青缈。
简业并没有理会进忠的回答,也没有注意到他脸上的尴尬表情,又静静听了一会传来的琴声,然后,大概半盏茶的功夫,琴声停止,这一停止,就觉得其他所有的声音再听都是聒噪,甚是不舒服。
“嗯,果然好琴艺。进忠,你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