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才可以抚得出那样的琴声,奇怪,母亲为何要瞒着我?”
说着,看向鸾儿,鸾儿僵硬的笑了笑,不知如何是好。
简业再看向容青缈,微微一笑,“可以请你再抚一曲吗?”
容青缈轻轻吁了口气,慢慢的弯了弯腰,用一种略微有些空洞的语气,浅浅的语调,缓缓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青缈见过相公。”
空气瞬间的静止下来,简业和容青缈安静的各自站着不动。鸾儿紧紧端着手中的茶盘,觉得快要将茶盘给扯成两半了。
青缈见过相公!她是容青缈?!
简业脸色下意识的一沉,容青缈面上闪过一丝浅浅的苦笑,并不开口再说一个字,仿佛倦了,只想着快些离开,却硬撑着。
她是容青缈?那个嫁了他十年的容家小姐?她不是被关在后院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会出现在容家旧宅的外面?
她看起来没有做什么修饰,一身合体的浅黄衣服,很温暖的颜色,是王府里女子们出席一些宴席的选色之一,腰肢纤细,用了一根通透的极浅的水蓝色的玉簪挽了头发,耳朵上同样的耳钉,水盈盈的如同露珠,一件红色的披风,没有戴帽子,衬的她脂色如凝脂,光泽玉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