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并不相信。
“就这么简单。”容青缈简单的回答,神情神态就是,你爱信不信!
“他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竟然会和你说话?”简业语气淡漠的说,“你以为这样说我会相信吗?”
“我只是说我知道的,您信不信的青缈没有办法强迫。”容青缈随意的说着,一边走进自己的房间,丢了几块木炭,放上水壶,然后坐在炉前,伸手烤着,慢慢悠悠的说,“您还不走?”
简业刚要开口,硬是被这一句给噎了回去,半天没说出一个字,瞪着容青缈半天,却只是顿了顿,转身从房间离开。
进忠和进喜见简业面无表情的从容青缈的房间出来,立刻跟在后面。
“你继续留在容青缈身边听她吩咐。”简业头也不回的吩咐,“进喜,去备马车,我要回别苑。”
“是。”进喜和进忠二人不敢多话,答应着,却各自看了一眼。
简业看起来并没有生气的模样,但也不是高兴的模样,似乎有些小郁闷。
别苑里很安静,赵江涄不在,守在门口的奴才说,赵江涄半个时辰前去了云天道观,听伺候赵江涄的奴婢说,赵主子想去道观里为腹中的孩子祈福。
“恭喜主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