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出来,这个最小的儿子最是会惹她生气,他怎么就不能和他哥哥简图一样规矩些,稳重些呢。
“不要在地上挪来挪去的。”简王妃瞧见赵江涄跪在地上的身子轻微的活动了一下,大概是跪的有些累了,想要取个偷懒的姿势,“真是没有规矩,跪在地上也不老实,鸾儿,找个老实有数的老仆婢过来,在这里盯着,让她们主仆二人分开些跪在地上,没有本王妃的同意,她们主仆二人都不可以从地上起来,哪怕是跪到明天也得规规矩矩的跪着!还有你,别在这里忤着,去,去你自个的书房歇息,好好想想,自己究竟错在哪里!”
简业没有吭声,但也没有表示反对。
“相公——”赵江涄从未被简王妃这样责罚过,脸色立刻大变,也顾不得有简王妃在场,哭丧着脱口说,“江涄如何受得起这样的责罚?!”
“如何受得起这样的责罚?!”简王妃气得提高声音严厉的说,“你也跟着容青缈学学,你嫁过来的当晚,容青缈就是这样跪着,还是跪在风雨中,为得只是要见简业一面,你这位相公是个心狠手辣的,他是本王妃生的,所以本王妃比他还心狠手辣,这样的责罚都受不起,当着婆婆的面没有规矩,你要是受不起就从简王府里滚开,少在这里撒娇耍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