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婢,“您一定要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里,若是还不能认识到自己如何做错了事,怕是半年之后您也不能见到简公子。”
赵江涄这才想到她要半年时间见不到简业,还要半年时间里呆在这个院落里不许离开半步,否则就打断她的腿,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瘫倒在地上。
“这——”小倩立刻看向那个老仆婢,“赵主子已经昏倒了,要不,就奴婢一个人跪着,让赵主子去床上歇息一会,她如今身子不好。”
老仆婢面无表情,声音微粗,冷漠的说:“不成,你扶她起来,让她继续跪着,不然,就不要怪小的不讲情面,去端了盆凉水浇醒她,这是简王妃的吩咐,小的不能不听。还有,她不过是没有怀上简业公子的孩子,又不是小产什么的伤身体的事,哪里来的身子不好。”
小倩知道这个时候顶不得嘴,只得以膝代脚跪行到赵江涄身旁,扶着昏迷的赵江涄起来,让她靠在自个的身上继续罚跪。
江侍伟暗中派人过来斥责过她,说是赵江涄年纪小不懂事,难不成她也不懂事,弄出今天这一出。听来人的意思很明白,江侍伟很恼火今天赵江涄的莽撞,也同时怪责了她的不劝诫。
她知道自个主子江侍伟是怎样一个人,尤其是来人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