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药箱,也不理会一旁的小药童,对容青缈和鸾儿说:“老夫先走,这里,老夫呆不下去,怕是不能给赵主子,不,不能给江姨娘治好,反倒气死了老夫!”
鸾儿立刻说:“您老别生气,这是简王妃的面子,嗯,既然没病,您就先回去吧,鸾儿一会会和简王妃解释清楚。”
大夫是简王妃打娘家带来的,医术不错,一直深得简王妃的信任,娶的也是简王妃另外的一个陪嫁丫头,赵江涄这些话说得确实不够体面,所以这位大夫说些难听的话赵江涄也只能听着。
容青缈却不气恼,只微微一笑,轻声说:“江涄,我们容家养你好多年,就算是条狗,也该是懂得少吠两声,更何况舅舅对你一直不薄,虽然你顶着庶出之名呆在赵家,但舅舅何曾刻薄过你,原是想着为你在京城寻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让你好好的过日子,没想到你却偏偏瞧中了相公,一心想要从我手里夺走相公,也是青缈命里担不起,所以与相公无缘,让你得了便宜。不过,天意难为,是青缈的,永远是青缈的,不是青缈的,青缈也不稀罕,你若是想继续做出事情来,青缈就在这里候着,你说青缈会忘了容家的事情吗?不会的,江涄,容青缈不会忘记你是如何的恩将仇报害得我十年坎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