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
赵江涄还要说什么,嘴刚张,身子未动,一旁的小倩立刻半是强迫半是央求的拽住了她的身体,口中还得恭敬的说:“奴婢谨记容主子的吩咐,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冒失,请容主子大人大量饶过奴婢这一次。”
“罢了,哪里说得出饶恕二字,你到底是江姨娘的奴婢,听她的也是天经地义,只是这等愚蠢害了主子的事还是少做为好。”容青缈语气淡漠的说,早已经转了身子和鸾儿一起离开。
赵江涄坐在床上,指着早已经没了人影的房门,身子颤抖,声音哆里哆嗦的说:“你看看她,看她这样猖狂,眼里竟然没有我在,我要杀了她,一定要杀了她,去和我爹说,我要亲手杀了她,我要千刀万剐了她,我要将她煮了喂狗,我要派人作践了她丢去烟花巷子里!我要,我要,我要——”
小倩有些无奈的说:“在简王府里,她如今是简公子的正室,有没有和简公子做真正意义上的夫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还是简公子的正室,这样训责您您只能听着,您也是,奴婢再三的嘱咐你,不管奴婢带何人来,您都一定要装的病的很重,要让人相信您确实是病的厉害。您关在这里,奴婢求了于妈妈说您生了重病,简王妃又不傻,自然会猜您有可能是装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