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什么了?”简王妃语气有些慵懒的问。
“去瞧了瞧容主子。”鸾儿并没有欺瞒简王妃,她知道,她去做什么,是瞒不过简王妃的,但是她和容青缈说了些什么,简王妃却不会知道,“打从上一次江姨娘折腾出事来,容主子的心情就有些不太好,奴婢过去劝解了几句,好在容主子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如今已经心平气和。”
简王妃瞧着镜中的自己,到底是上了年纪,再不复当年的柔美动人,当年的自己也曾经是一个让先皇也动了心思的美丽女子,再瞧了瞧镜中正帮自己梳理头发的贴身奴婢鸾儿,这个奴婢比她小一些,也是李府里爹娘特意培养出来伺候她的,自打跟她到了简王府一直对她忠心耿耿,也未曾婚配。
“她也是不懂得讨业儿的欢心,那个赵江涄在这一点上远胜过她。”简王妃眉头微微一蹙,“我这个做婆婆的虽然对她印象不错,可也不能强迫着自己的孩子一定要亲近她吧,她也得自己花些心思讨得业儿的欢心,赵江涄被我禁足半年时间,这都过去了快两个月了,她却一点进展也没有,真是辜负了我一片好心,怕是赵江涄出来后,少不了要更加的报复她。”
鸾儿微微一笑,温和的说:“奴婢看过容主子,觉得容主子是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