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涄是独一无二的女人。感情这种事情原本便是如此,自己爱他至深,却得不到丝毫回应,只是天意,只是错误的相遇,不该有的缘分。
外面有些寒意,容青缈撑伞走的很快,沿着干净的青石铺就的小径,缓缓而行,时而停下来看看路边的景致,前面,有几个奴才正匆匆的向这边走,脚步匆忙,声音嘈杂。
“让开些。”一个奴才大声提醒迎面走过来的容青缈。
听着对面奴才有些狗仗人势的声音,容青缈认出此人原是伺候赵江涄的奴才,之前鸾儿的话从脑海里再次响起,看来,简业已经说服了简王妃放赵江涄出来,这一次简王妃请她过去,想必只是要和她说一声,不要等到赵江涄出来后二人再争吵起来传到太后娘娘耳朵里不好。
“让你让开些,你没听到吗?”那奴才又不耐烦的吼了一声。
容青缈静静看着对面的奴才,真是奴才,这一辈子也就只能做奴才,做个寻常的人可能都不会有底气的一个奴才!
那奴才看着容青缈静静站在他的面前,慢慢收起手中的伞,却没有让开的意思,一步走上前,想要逼着容青缈给他们一行人让出路来。
不过是一个从来不会被简业放在眼里的可怜女人,顶着个正室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