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牙,却用手示意要冲上前的几个黑衣人,“容青缈,你确实是活腻味了!”
“咳,咳!”容青缈觉得脖颈处痛的厉害,呼吸也有些难受,总觉得空气突然间稀薄了许多,想说话,但咳嗽了好几声才可以勉强开口,声音有些许嘶哑,“曹天安,是你想要杀我在前,我杀你有何不对!”
说完这一句话,容青缈觉得眼前发黑,嗓子眼里发甜,身子也有些发冷。
“曹将军,你一个长者,对一个年轻女子这样出手狠毒,传了出去,真是对不起你的一世英名。”简业口中散漫的说,然后从书桌前走到容青缈所坐的椅子前,沉了沉脸,手扶在容青缈的胳膊上,用了似乎是教训的口气,“你也是,怎么这样没有礼貌,说动手就动手,让外人看着笑话。”
说着,从容青缈手中取走匕首,再看向曹天安,“容青缈性子刚烈,关了她好久都不成,我一定会好好教训她,来人,快去请了大夫给曹将军疗伤。”
院子里似乎有人应了声,是个陌生的声音,然后脚步离开的声音。
容青缈手中的匕首被简业取走,她想夺回来,突然觉得有一股热热的气流从简业扶在她胳膊上的手上直接传到她的身体内,脖颈处的痛楚轻了些,嗓子里的甜腥也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