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找过我。”简业先开口说话,语气浅淡,与容青缈时而并排时而前后错开,沿着小径缓缓前行,“他说,赵江涄不是你的对手,要我想办法将你们二人分隔开,他担心你会报复赵江涄,在他眼中,赵江涄不过是个刁蛮些的小姑娘,而你看似温柔却可以瞬间狠下心肠,杀人不眨眼的那种。曹天安一向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在战场可以杀人于谈笑间,能够让他在不小心间受伤的,只有他的女人和你。你那日刺伤他,让他元气大伤,有可能因此要少活好几年的样子,听他语气,到并没有恼恨你的意思。”
“他为何要恨我?”容青缈语气淡漠的说,“是他起意杀我在前,我不过是为了自保才如此,我不会有意针对别人,但别人若是伤我,我必定会加倍归还,以前一向事事谦让,结果却是差点害了自己,我不想再做无用的好人。”
简业微微一笑,“这样也好,到比以前活的随意。”
“你不怕有一天我也会同样的报复你?”容青缈也微微一笑,半真半假的说,“所以你还是要时时提防我,人人都说,惟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我便是其中后者,而如今更是宁愿做小人不愿做君子。所以,我现在是小人与女人,你最好离我远一些。”
简业略微侧开些身子,让容青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