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神经,不过,再疼,我也是忍着,我几乎是拼尽了全部的力气,最后才终于站起了身。
看我这样,彭博都忍不住过来扶了我一把,并对我问道:“你右手怎么了?”
显然,彭博已经看出我右手出了问题,他在问我这话的时候,还伸手摸了下我的右手胳膊,我这胳膊原本已接近麻木了,都似乎不是我自己的了,但被彭博这么一触碰,我立马疼得叫了一声,那深入骨髓的痛感这才重新袭来。
彭博没有顾及我的疼痛,继续用手在我的右胳膊上拿捏着,越摸,他的脸色就越难看,检查完,他便对我凝重地说道:“你这右手骨头都碎了啊,这恐怕接都接不好吧!”
听到彭博这话,我的心又刺痛了一下,其实不用他说,我自己也知道我的骨头被赵宇杰踩碎了,恐怕,我以后就要成为真正的残废了,这个事实,让我难以接受,但起码,我还没死,还能活着,这就够了,所以我对彭博很坦然地说道:“没事,废就废了吧!”
手被废了,至少我脑子还是清醒的,我清醒地知道,我最痛苦的,就是这一颗心,我的心已经被冯雪伤得千疮百孔,无论如何,我都要活着去问冯雪,问她为什么要害我!
不过,彭博却似乎很在乎我手废这事,他倏然转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