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无论他做什么,都换不回儿子的命,他的儿子,永远离开了他,这是不争的事实。关常江,痛不欲生。
过了许久,关常江才定下了情绪,然后带人离开了。
空空的山头上,只留下了迎风而立的关博文高大坟墓,以及旁边,我的小小坟包。
我在坟包里面,一点一点稀释着生命,我在走向死亡,却是走得很慢很慢。我的劣质棺材,虽然被封闭,却没达到严丝合缝的地步,还能有空气钻入,不过,棺材埋到土里以后,空气就越来越稀薄了,但我的呼吸本身就很微弱,所以我还是凭借这稀薄的空气,留存着最后一点性命。如果可以,我真希望有人一刀果决了我,让我彻底死透。
然而,事实却是这样残忍,我在这黑暗的棺材中,明明要死了,却似乎总残余一丝生命,这丝丝的生命,让我浑浑噩噩有了一丝的意识,让我感受到了逼近死亡的无限痛苦,我现在最期盼的事,就是死,可这,都成了奢望。
死亡,仿佛永远离我只有一步之遥。要死不死的感觉,是我所尝过的最痛苦的感觉。我真的很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陷入无尽绝望的我,突然间,听到了一点响动,这轻微的响动,让我模糊的意识,猛然有了一丝震动,我恍惚间,有了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