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学会自己动……动手做菜。
或者说顾染染是遇到什么人生转折，导致性情大变。
这么一说。
黄泉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
她好像中午被‘垃圾’给砸中，那些‘垃圾’总能潜移默化中改变一个人的性格，最后成功变成一个听话的傀儡。
一切都解释的通，难怪大下午的生意不做直接关门。
“看啥呢？别影响我直播。”
见黄泉迟迟不肯离去，顾染染索性自己动手，就势要将黄泉往门外推。
右手按在黄泉身上，她使出的力如沉大海，黄泉纹丝不动。
顾染染倒也不奇怪，早就听说黄泉在江南大学担任觉醒者的理论课老师，虽然只是理论课老师，能够教那些觉醒者的又怎么会是一个普通人？
估摸着最少有三阶左右的实力，顾染染现在的力量就比普通人高出两点罢了。
以前怎么不觉得这人这么不识趣？
气的顾染染正准备开口训斥。
她抬头正对上黄泉直勾勾的眼神。
似曾相似。
好自为之，好自为之。
这不就是他说这句话时相同的眼神？
只是这一次，他一改懒散，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