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好疼。”
柳月儿一头撞在水池上。
脸上没有露出痛苦的神色,趴在地上一个劲的傻笑。
她慎重的将匕首放在一旁的洗漱台上。
这是她获得这柄匕首以来第一次主动让它离身。
在这里,她很安心。
她也应该表现出自己因有的价值。
哪怕她势单力弱,仍会竭尽全力,为他挥出致命的刀。
右手摩挲着小腹下面的妖异的纹路。
纹路上红色那半边传来一阵流光闪烁,散发灼热,
她忽的瞪大双眼,惊恐的意识到什么。
转身将喷头扭向蓝色的一边,冰冷的水在她脸上胡乱的拍。
似乎为时已晚。
温柔乡就是英雄冢。
这句话或许也可以用在此刻。
还是说用饱暖思……来形容更恰当?
一只手将喷洒的冷水按停。
冰冷的杀意与心中充斥的疯狂。
匕首被提起。
残存的本能让她顺手捞起浴巾。
她。
一把推开满是水雾的玻璃门。
寂静的客厅没有一丝生机。
柳月儿轻轻嗅动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