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对刺绣毫不感兴趣,觉得那玩意耗神又伤眼睛,她曾经劝过沈母几次,让她不要绣了,对眼睛不好,可沈母每次总是笑呵呵地说:习惯了,总觉得一天不绣,心里不踏实。
沈雅闻言,反倒不知说什么才好,她想,刺绣是沈母的兴趣,她也不能夺人所爱不是,况且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她不喜欢干这种事情,不代表沈母也不喜欢。后来索性沈雅也不劝了,只是偶尔沈母绣的时间长,会提醒她停下来休息会儿。
一下子闲下来无所事事,沈雅真是很不习惯,前世她就就是个忙碌命,这一世,虽想着要好好,认认真真地活一次,可有些习惯她还真是一时半会改不了。
她真是天生的劳碌命啊沈雅感慨地想。
这段日子,她无聊的时候会找沈琰聊天,这家伙的果真不是白读的,说出来的话就是和她们这种现代人不一样,一套一套的,而且往往都是出口成章,典故也是信手拈来。偶尔沈雅被他逼急了,也会用现代的一些知识刺激刺激他,却不料这家伙聪明的过分,稍一不慎,就被他举一反三,反将一军。当然,有时候她也会盗用古人的诗句,跟他酸上一把,不过这家伙只要一遇到好诗句,就会忘了她这个阿姐的存在,然后一人自顾自地朗诵抄录,细细研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