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野猪的赵铁,愣了愣,又“哇”的哭起来,一边哭,一边道:“赵家兄弟,我家板儿快不行了,这可怎么是好,要是我家老头子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我的儿子啊,你快醒醒,你走了,让娘怎么办啊”妇人越哭越凶,恨不得将所有的眼泪都哭尽了。
沈雅听那妇人越说越离谱,而那孩子的情况越来越危险,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冲到那孩子身边,俯身侧耳倾听那孩子心脏的跳动,又掀开那孩子的眼皮,仔细观察了一番,确认是心脏病发作无疑,便撩起袖子,将他从母亲的怀里抱出来,平躺在街道上。
刘氏被沈雅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傻了,一时间忘了反应,等沈雅已经将儿子平躺地放在地上,她才猛地尖叫起来,发了疯似的推开沈雅,叫道:“你干什么”
这几天天气虽然转暖,可毕竟春寒料峭,天还是很冷的,把儿子放在地上,想冻死他吗?
刘氏像发了疯似的,伸手就想去推沈雅,伸到一半,手臂却突然被人拽住,转头一看,竟是赵铁
“她是大夫,相信她,一定能救回你儿子。”赵铁平语气平淡,但眼神却透着坚定与信任,让完全失控的刘氏一下子平静下来。她转头看着眼前这个冷静专注,一心在对儿子施救的女子,顿时失去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