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抿着嘴偷笑。
沈雅见自己的弟弟和赵铁都不相信小家伙,气的不行,她抿了抿嘴愤愤地想:哼,现在你们不相信它,到时候可别腆着脸来求它然后又瞥了一眼他们二人凉凉道:“那如果我说,赵大叔背上的伤也是它给治好的,你们也不信咯。”
“哈哈哈,沈丫头,你莫再说笑了,我背上哪里有伤,你是不是看错了?”赵铁刚才趁沈雅去竹篓边的时候,脑袋里已经整理了一遍思路,他觉得自己背上虽然有些疼,却不大疼,也没有明显的伤痕,那老虎很可能是只抓疼了自己,而没有抓伤,虽然连赵铁自己都觉得这是不可能的,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的背上确实没有受伤,连血都没有。
血?不对,赵铁这才发现,自己上衣不见了,连忙在草地里仔细扫寻了一番,然后发现草地的不远处一件早已破损的不能再破的血衣,静静地躺在那里,而那衣服,正是他的。
那件血衣??也就是,自己那时候确实受过伤,而现在却好了,而且好的那么快?
难道,沈丫头说的都是真的??赵铁一脸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向沈雅手里抱着的小东西,见小东西真对自己龇牙咧嘴,一愣,抬头就见沈雅一副这下你总相信了的表情。
沈琰显然也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