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夸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忙摆摆手谦虚道:“哪里,哪里。”不过脸上的笑纹却适时出卖了她,此刻的沈母,确实很高兴。
沈雅在一旁见赵氏似乎有意转移话题,心疑虑更甚,按理说赵铁常年靠打猎为生,有什么要紧事,要时不时地出去外地,而且还一去这么长时间,他就不担心赵氏母子么?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沈雅对赵铁的为人还是了解的,虽然他外表看上去憨厚,内里百分百闷骚男一枚,平日里尽量装的像一个山村莽夫,可他的谈吐实在不像一个山村人,再看这赵氏,那日她给小虎治病的时候,就觉得她气质迥然,与众乡村妇人不同。
兴许,这对夫妻,也同沈母一样,是个背后有故事的人,沈雅这样想着。
不过,不管怎么样,她还是会把赵铁看成自己最亲的朋友,不说别的,只那日在林,他舍命相救,就值得沈雅这样对待。况且他的人品,沈雅还是放心的。
“对了,雅儿姑娘,你前段时间,是不是和村里张户家的有过过节?这几日,她总在村里到处说你闲话,村里大多数人虽不信她,可到底对你的名誉有损,而且,听说张氏这个人心胸狭隘,你最好对她有所提防。”赵氏本与沈母说着话,忽地想起前日里村里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