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赵大叔就再请沈丫头你帮个忙。我父亲前阵子因为大哥犯错,气坏了身子,到现在身体都没好,每日里吃多少药也不见效果,你能不能帮忙给他开点药?”赵铁和沈雅要熟一些,为人也比较豪爽,见沈雅开口,也就不跟她客气了。
“这…”沈雅闻言沉吟了一下,按理说她给人开药,若没有当面问诊的话,是很难确诊的,只是,听赵大叔说,赵大伯是被儿子气病的,这样的情况,一般有两种情况,一种是怒急于心导致的风,另一种可能就是老人家有心结,气滞于胸,难以化解,导致身体虚弱,卧床不起。不知道赵大伯是哪一种,若是后者,倒是可以治些,只需好好开导老人家,让老人家的心结解开了,心情舒畅了,再吃些强身健体补身子的药,病自然就会痊愈。若是前者的话…倒有些麻烦,这风可不是一天两天,或是靠一两副药,就可以治好的。
“赵大叔,赵大伯除了卧病不起,还有其他什么病症吗,比如说身体不能动弹,说话口齿不清之类的?”沈雅需要问清楚了,才可以对症下药。
“没有,听我二哥传来的消息,我父亲因为生大哥的气,一直不肯吃东西,也不肯见人,这段时间,人瘦了一圈。”赵铁说到自己的父亲,脸上顿时布满了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