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聊起了天,像是完全忘了此番的目的。沈雅感到一阵汗颜。尤其是那老妇人的竟然聊得眉开眼笑,一副相见恨晚,恨不得要拉着沈母回屋关上门聊天的架势,沈雅更觉得不可思议。
她突然觉得,彼时站在她面前的沈母,有些陌生。仿佛一下子颠覆了她过去对母亲的印象。
可是仔细想想,又觉得沈母做的这一切并不奇怪。她本来就怀疑沈母出身于大户人家,世面肯定没少见,阅历只比她多,不会比她少。况且她年轻的时候能孤身拉扯两个孩子长大,本身就证明沈母并不如表面看上去柔弱,相反,沈母应该是属于外柔内刚型。
沈母平日里不大出声,为人又谦和,凡事吃了亏也不去与人计较,表面上让人觉得懦弱了些。而事实上,沈母把什么都看的很明白,很清楚。平日里不显山露水,关键时刻,就起作用了。这不,才三言两语,就让那老妇人对沈母生了亲近之意。
想到这一层,沈雅就有些郁闷了。当然,对沈母有了更深的一层了解,她自然是高兴的,只是觉得有些别扭,搞了半天,自己在她面前兴许还是个孩子。虽然她活了也快三十年了,但在已过四十的沈母面前,她终究没有她丰富的阅历。况且,她前世的生活一直是简单单调的,不似沈母这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