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一下子提起来,小时候和爸爸来马场练习的时候曾亲眼看见一个人从马上摔下来,然后被马踩在脖子上面,人当场就没有用了。
恐惧的感觉让乔唯一想也没有想就往陆离摔下来的方向冲,她跑得很快,几乎可以说是向飞一样,她冲到陆离身旁的时候看见他蜷缩在地上。因为是脸向下,她完全看不清表情。
乔唯一颤抖着伸手去扶他,声音都不是她自己的了,“陆……陆……阿离,你……你怎么样了?”
沈默然和田亚洲也赶到了,田亚洲伸手去扶陆离,嘴里怪叫,“救护车,人呢?他妈的赶快来人啊!”
陆离被田亚洲半抱在怀里,有人在打电话叫急救车,乔唯一看见他的眼睛闭得紧紧的,没有一丝苏醒的迹象。
害怕和担心让乔唯一身子一直在颤抖,沈默然把她搂在怀里,“唯一,不用害怕,没有事情的,一定会没有事情的。”
“怎么会没有事情?上次有人就是在马场被马把肚子都踩破了。”田亚洲反驳。
“地上没有血迹,应该不会有事情。”都说关心则乱,乔唯一和田亚洲都吓懵了,沈默然则比她们看得仔细。
见地上没有血迹,乔唯一心里稍微安慰了一下,田亚洲却喊起来,“你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