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子的话,某怕手下这些杀胚管不住手中刀啊,到时候有所死伤的话。岂不是令人惋惜。”
汪立信皱了皱眉,就直挺挺的站在马下,抬头看向叶应武,他现在已经知道自己还有存在的价值,所以也就没有之前那样恐惧:“不知道叶相公这样说话算不算是在胁迫鄙人?”
江铁刚想要发作,却被叶应武拦下了,叶应武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这么说来刚才汪相公是自己走过来的,那还真的是某冤枉汪相公了,江铁,伺候汪相公上路吧。威胁天武军的人没有活着的道理。”
汪立信梗着脖子说道:“你这是胡说天祥这样马术精良的文官,普天下也是屈指可数。
“汪相公带的好兵啊。”叶应武冷冷一笑。
汪立信心中轻轻叹了一口气,他自己也很清楚这些鄂州屯驻大兵是个什么德行,但是各地屯驻大兵的腐化已经是一种常态,像鄂州屯驻大兵这样还能够勉强保持全额、军饷依旧能够大多数到位的军队,已经算是好的了,像镇江府屯驻大兵那种直接腐烂到骨子里甚至就连人数有多少都不知道的军队,反倒是在南宋各处很常见。
所有人心照不宣,这是覆没的前兆。但是没有一个人想要将这一切改正,因为这背后牵扯着太多的利益,也代表着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