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一个屋檐下,会让外人说闲话的。”
说着,更是直接打开车门,一双眸子溢满期待。
“爸爸?”
初晓晓听到这声称呼,唇角忍不住扶起嘲讽。
“我记得,你向来都是一口一个野种叫我的,并且你应该很讨厌我叫你爸爸,不是么?”
“怎么,现在知道我有利用价值了,就开始以‘爸爸’自称了?”
初元冠本来也是努力的拉下老脸,就为了让初晓晓回家。
此刻听到初晓晓这番话,他一张脸有些挂不住: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又何必自相残杀呢?晓晓,以前都是爸爸不对,跟爸爸回去好不好?!”
“自相残杀?初元冠,我记得是你一直在残害我。”
“你说,我是不是该求求你,让你发发慈悲放过我?放过我妈?”
“晓晓!”
初元冠听到初晓晓再次提起公孙禹心,他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爸爸是爱你·妈妈的,她出了车祸,脑子摔坏了,爸爸送你·妈妈去精神病医院治疗,有什么错?”
“难道我应该放任她不管才是对?这样你才满意不成?”
说这番话时,初元冠更是表现出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