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们聊吧,我去查下房。”说着主任就抱着病历出门去了。
江父江母一看李诗雅醒来,探上前问道:“丫头,你感觉怎么样?好点没有?”
“好多了,爸,妈,你们怎么来了?江成的事情怎么样了?”李诗雅关切的问道。
不说江成还好,一说他,二老就开始抹眼泪,边抹边说:“丫头,你说我们江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都说养儿防老,可是我们家成成却成天让我们操碎了心啊,这说好的去当兵,结果当个五六年都没个音信回来,让我们老两口成天担心着。
好不容易日也盼,夜也盼的把儿子给盼回来了,可是也没得个消停,去给米总当什么保镖,害得自己被人打黑枪,差点连命都没了,后面又是去什么美国追债,追着追着就差点变成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你说,我们老两口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江家啊?
今天又接到法院和公安的条子,说什么成成犯了贩毒,涉黑,打人杀人的大罪,马上要被开庭判刑了,我问过这里的片警了,他们都跟我说,要我准备收尸,这么多的罪叠加到一起,肯定是死刑啊,你说,我们怎么那么命苦啊!”
李诗雅也不知道该怎么作答,听到要判死刑的时候,她眼泪就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