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
“神恩如海,神威如狱……”他用叹息一般的低沉语调说道,双目闭合。
金色的光芒如一根金针一下插入了蜘蛛的海洋,没有转向,没有停顿,单刀直入,笔直的冲向蜘蛛群的中心点,这是神族狂刀武士最基本,最典型,也是最不要命的战术(瞅准中心,敢死冲锋)。
但偏偏这也是最致命的,沿路大大小小无数的蜘蛛在扎尔吉面前好似纸糊的一般,带着一道蓝芒的金色就这么一闪而过,金色所过之处的蜘蛛犹如迎接皇帝的臣子纷纷拜倒在地,带着八只玻璃珠眼和巨大口器的头颅,就这么在身体和地面接触时滚落下来,伤口的血要一秒钟后才会喷溅而出,喷溅的液体反射着月的紫辉,如同某种不知名的鲜花,美丽、妖艳、绝色。
“哗”,扎尔吉停下了,红袍前展……落下。
几乎在同一时刻,盛开在第一具倒下的尸体上的“鲜花”枯萎下来,像是某种连锁反应,所有的鲜花一路枯萎,一直到扎尔吉的脚边。
蜘蛛群,被贯穿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扎尔吉,如同一尊塑像,保持着那个单手出刀的模样,静立在蛛海的正中心,一动不动,左臂的光刀静静的亮着,红色的披风猎猎作响,月光随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