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到不得不以圆的形状来容纳那多到令人牙酸的金属,与其说这人是穿着铠甲,还不如说是被包在一大坨金属里。而那么厚重的金属带来的是更加恐怖的重量,不提那每走一步就发出的沉闷的“咚”声,光是那双出号的金属靴每次移开总会在干硬的黄泥地面上留下的一寸深的脚印就够让人不自觉的颤抖一下了,但如此粗厚沉重的铠甲却又是那样的精细,表面没有丝毫接缝,捶打,钉钉的痕迹,整个铠甲仿若浑然一体,每一个小部件都无比精细,像是一个个艺术品一样。虽然铠甲上面似乎因为战斗留下了不少伤痕,但不但没有使得这件铠甲变得丑陋,反倒平添了一种野性与力量的凶悍。
现场众多佣兵被这个重甲男吓得一时停住了手里的动作。
“穿那么重,他怎么走得动的?”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在想。
吭哧,吭哧,那人终于钻进了门里,直起了腰,离地两米处的水晶罩子后面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上,两只发着利刃般光芒的眼睛肆无忌惮的向下斜斜的扫视了一眼酒吧里的众人。
一时间,酒吧里像关了电源的收音机一样安静。只听到“滴答,滴答……”水珠从金属铠甲表面滑落,在地面溅碎的声音。
“克亚奇”一旁的精灵用手指轻轻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