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不熟的戴上防毒面具,一马就被伊菲丽尔劈头盖脸的问道。
结果自然伊菲丽尔所想到的最坏状况一样“也就那么一刻钟吧,耳朵里就尽是那些东西说话的声音,我还好点,其他人就晕乎乎的直往外走,我是尽量拦着他们的,结果那些东西就闯进来了。光是自保还行,不过有那些东西折腾,那帮人又着了魔似的跟着走,我也拦不住了,最后那帮大块头就来了,耗了一阵实在打不过,安蓓儿也被抓走了。那时候我脑袋也晕了起来,只是一直想把安蓓儿带回来才撑下去的……”一口气说完,一马接过q17递来的水瓶子灌了一大口。
“所有人都……”伊菲丽尔低着头,刘海遮住了脸看不见表情,只能看见她头发下一口银牙紧咬,双拳握的青筋暴起。
“对……对不起,大姐头,我……我答应你的,却什么都没做到。”少年低下头,满脸羞愧和深深的自责。
“那两只兔子呢?”
一马谈到这一点颇为憋屈和怨愤:“一开始就没影了……”
伊菲丽尔哼哼了一声,没有再问下去。
“那个,大姐头……”一马偷眼看了一下正在补给的乌龙山诸人,微微地低下身,装作把防毒面罩戴正的样子,压低声问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