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也要参加的说……”一身收割者装束的凯斯摇晃着臂膀,一副跃跃欲试走进了正厅。
此言一出,无论是当守卫的教兵和骑士,以及客座上的众位大佬都把眼睛盯向了他,大殿内成百上千道目光好似密密麻麻的镭射一样封住了凯斯上下左右全部的空间。
不过当事人浑然不在意,咔一声举起两把高斯自动手枪上膛,然后关了保险插回了枪套中(便于随时击发),然后走到那帮小青年的队伍末尾,探头探脑的站住了……几个小青年自然是用很诡异的眼神打量着他:这丫是谁。
“咔”斯托尔克身边的几位神官被突如其来的脆响吓了一跳,仔细一看,脸色发青的枢机卿大人已经把硬木制的椅子扶手捏爆了。“这小子……”隔着两米远的侍卫都听到了枢机卿大人磨牙的声音。
主持的司仪也有些发愣,倒是旁边一个身穿金白双色盔甲的壮男先反应过来,虎目一瞪:“保安!”
两个拿着长戟的铠甲男气势汹汹的冲了上来,二话不说的像凯斯肩上抓去。
第一个铠甲男刚摸上凯斯的肩,却见面前的重甲男子忽然向下一沉,眼前一花,手臂已经被拐到了自己背后且一股姗姗来迟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尽全力张开嘴巴,表情扭曲大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