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上前开口说话,陆庭修却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一样,扭头呵斥我:“慈母多败儿,你别说话!”
我:“……”
关上车门,陆庭修招呼司机和保姆:“走!”
年年就这么趴在车窗上被送走了。
看着他哭得鼻子红通通的样子,我心里一阵难受,对陆庭修的态度越发不满:“你能不能对他态度好点?哪有你这么教孩子的。”
“知道这小子为什么只敢在你面前闹吗?就是拿捏准了你心软,家里总得有个人让他害怕,不然两个人都宠着他,以后他得无法无天。”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总觉得陆庭修似乎在用这个借口拿年年出气,发泄他的不满。
送走年年,陆庭修出发去机场,江城还有事,他得回去一趟,我也要去san主持会议,三人都匆匆出了门,整个家顿时冷清下来。
在san见到华女士,她挑眉意味深长的看着我:“没吵架吧?”
我干巴巴的笑了一声:“没有。”
“年年呢?”
“他上幼儿园去了。”
“你还真舍得?”
“不舍得也没办法,让他闷在家里,又没有老陈在,我挺不放心的。”
华女士轻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