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个男人从来没让我失望过:“你凭什么用我的委屈来偿还对她的亏欠?”
“……对不起。”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继续僵持下去无非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在人情场上打滚了两三年,我很清楚什么话该听什么话不该听,胡乱擦了一下眼泪,我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把所有的委屈都咽下:“早点睡吧,明天还得上班。”
说完我躺下,用被子蒙着脑袋,不再说话。
陆庭修在床上坐了很久,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身上,可我无暇去理会他。
有句话说得好,所有的决心离开都是一点一滴积攒的失望,陆庭修一而再再而三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挑战我的底线,也许哪天忍无可忍了,我会选择用一种最惨烈的方式和他彻底决裂,让他知道,要么别惹我,一旦惹了我,我会用最刻骨铭心的方式让他知道,其实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次日,我早早起床,像往常那样叫醒年年,给他穿衣服刷牙洗脸,平时总爱赖床或者耍赖不肯穿外套的年年今天却出乎意料的乖顺,还没等我发话他就自觉拿起外套穿上了,一边穿还一边偷偷觑我的脸色。
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让我有些心酸又有些好笑,拍拍他的脑袋,我柔声问:“怎么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