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不要喜欢他了。”
我用袖子胡乱擦掉眼泪,把年年抱起来:“没事,我们走。”
随便收拾了东西,我抱着年年快步走出小区,找了家酒店住下。
答应了白朝辞参加他的婚礼,我不能食言,所以必须在这里再留两天,为了避免四年前被陆庭修囚禁的事情再次发生,我必须从他的家里搬出来。
酒店套房里,年年停止哭泣后整个人一直处于呆滞状态,这种心情我太懂了,以前我小的时候养母和父亲也经常吵架打架,父亲脾气暴躁,一发火就摔东西,家里的暖水壶电视机锅碗盆瓢都没能幸免过,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带着沈疏影缩在房间的大衣柜里,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千方百计想要保护年年免受伤害,没想到最后还是让他目睹了这一切,心疼年年的同时我对陆庭修的所作所为失望透顶,四年了,他的暴躁脾气一点都没变,反而有变本加厉的趋势,这样一个人,我怎么敢向他坦承他就是年年的父亲?
整整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我用尽办法转移年年的注意力,最后给他买了最爱的变形金刚模型,才成功消减了他的恐惧,只是吃饭的时候他依然闷闷不乐。
安顿好年年,我给白朝辞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