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
“那她想不想找个人帮她分担分担这些事?”
我放下水,严肃的看着陆庭修:“你今晚好奇怪,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别吞吞吐吐的。”
陆庭修拽着毛巾,似乎纠结了好一会儿才摇头:“没事,我就是好奇。”
他不打算说,我也没法从他嘴里把话撬出来,只好作罢。
不过我心里越发好奇,宋延卿到底想干什么?
几天后,在几乎能把人冻掉一层皮的严寒里,除夕到了。
虽然天气冷,但那天早上年年一大早就把我叫醒了,这是他在江城过的第一个年,对于这边的习俗,他格外好奇。
我从起床开始就一直在接电话,各种各样的拜年电话络绎不绝,同事的,朋友的,下属的,祝福的话收到手软。
吃过早餐,好不容易清静下来,我拉着年年一起,给华女士打视频电话。
此时的华女士在大洋彼岸的英国,听管家老陈说,我和年年出现之前,华女士每年过年都会去英国,也不知道是习惯在那边过年,还是为了避开家乡这个阖家团圆,她却一个人孤零零的节日,今年我和年年不在,她又出国了。
和华女士聊了小半个小时,年年一口一个“婆婆”叫得无比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