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进去,但是被他拦住了,也不知道他低声跟于曼说了些什么,于曼讪讪的退了出来,转身回自己房间去了。
陆庭修把我拉进房间里:“你看什么呢?”
我脱了鞋就往被窝里钻,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只露了个脑袋出来,抱怨道:“宋延卿干嘛把于曼也带过来?”
陆庭修瞪我:“苏陌漪还不是把苏若维也带过来了。”
“那是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宋延卿也会来!”
“……”陆庭修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宋延卿大概是被于曼缠得不行才把她带过来的。”
“那于曼呢?”
“我看她是有危机感才执意要跟过来的吧。”
我从床上爬起来:“那她会不会搞破坏?”
“不好说。”陆庭修皱眉说:“不过他要是搞不定于曼,那也没别的好说,连自己带过来的女人都搞不定,那我们想帮他都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在酒店闷了一下午,连晚餐都是叫的客房服务,只是吃过晚饭,我就钻到苏陌漪房间,拿了副扑克找她一起打牌。
我进去的时候苏若维也在,他正在帮苏陌漪烧水,我拉了他一起玩斗地主。
玩了不到二十分钟,房门被敲响了,苏若维很自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