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倒在皇城之前.
马越嗬嗬地笑了起来,重新坐下,看着马超,”你还真是长进了.”
“父亲,请恕儿臣得罪了.陈修风说得对,守,我们是守不住的,我们能守多长时间呢,是一月,还是一年?我们还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吗?既然守注定没有出路,那么为什么不出去搏一搏.”
“你可知道,如果守的话,我们或者还能坚持一个月,一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但如果出城行险一搏,便极有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输得一无所有.”马越淡淡地道.
“有什么区别吗?”马超昂头,”最终都会输得一无所有.既然出击只是九死,那儿臣一定要去搏那一生.”
“有区别啊!”马越轻轻地道.
马超抬头,不解地看着父皇.
马越叹了一口气,轻轻地拍了拍手掌.身后的大厅内传来了脚步声,马超回头,看见一个陌生人正微笑着向自己父子走来.
“你是谁?”他厉声问道.
来的拱手一礼,微笑着道:”大齐曹辉,见过太子殿下.”
马超站了起来,”齐国曹辉?”
“正是.”曹辉点头道,”皇帝陛下说得对,坚守雍都与出城作战,是有区别的.”
“我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