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开干的家伙了,能想到这一点,很不错呢。”
“陛下,我的确是长进了。”野狗毫无惭色地挺直了身子,洋洋得意地道:“您让我当了中部战区的大将军,我媳妇说,要是大将军是一个完完全全的莽夫,那如何服众啊?要多读兵书,多学韬略,才能为陛下分忧。陛下也晓得,我是斗大的字识不得一萝筐的,勉强也就能看得懂军中的那些文书,所以我媳妇就一句一句的读给我听,再一点一点的给我讲解,我能不长进么?”
几人又是大笑,野狗这人,性子耿直,用陈志华平日的话来说,就是三根头发遮得住脸的人,惹恼了他或者他看不顺眼了,他立马跟你翻脸发飙,但这事儿一过,就又跟你亲热得如同亲兄弟一般,属于那种一根肠子通到底,啥心思都写在脑门上的那种人。
“志华,这个问题,你给野狗解释一下。”秦风忍着笑道:“野狗媳妇出身大家名门,以前我只觉得她知书识礼,想不到还精通兵法韬略,倒真是小看了她了。”
“是,陛下。”陈志华笑着道:“甘将军,你说的这种情况,那是的确存在的,我们现在的军队布防,也正如你所言,存在着这样一个漏洞,但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在别处看起来漏洞百出的布防,但在这雍都,却不成其为漏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