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哨长赤着膀子坐在外面棚子突出的屋檐之下,遥遥地望着大雨之中的远方.以丘岭为界,山这边是大明的桃园郡,山哪边就是齐国的常宁郡了.走下这段丘岭,便算是进入到了齐国的土地.
齐人不像大明军队一样,哪怕什么事情也没有,也会对这一段进行常规的巡逻,偶尔能见到的也只是一些骑马的斥候而已,双方常常一个在丘岭之上,一个在丘岭之下对视一眼.
当然,双方也就只是对视而不会贸然地发起冲突.
“昌渚原来是个好地方呐!”大胡子哨长突然感慨地叹了起来,对坐在身边一个端着热气腾腾的开水正在喝着的士兵道.
“看不出来.”士兵回头,瞅了一眼被大胡子哨长称作昌渚的地方,这个地方现在就在他们的背后.但现在能看到的只是茫茫的大雨,即便是没有雨,那里也只有一片破败和荒凉.
“我是这里的人.”大胡子哨长有些伤感地道.
“啊,樊哨长,以前都没有听你说起过啊!”士兵有些惊讶.
樊昌揪着自己浓密的胡须,苦笑道:”小亮,你知道我今年有多大了吗?”
“看样子,二十五,三十?”士兵有些吃不准.
樊昌大笑起来:”屁,老子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