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就沉了.”她用力地咀嚼着桃胶,不屑地道.
“闺女儿,你给我下来.”身后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这像什么样子?一个女儿家,这样骑坐在桃树之上,太不像话了.”
余秀娥回头,便看见老头子余长远提着一柄大刀,正大步流星的从后面走了过来,这里的士兵都认得这位老爷子是余将军的父亲,自然是所过之处,纷纷让路.
“这里是驻军重地,哪里来得闲杂人等擅闯阵!”余秀娥眉毛一树,大声喝道.
她这一喝不打紧,原本准备让路的士兵哗的一下围拢了过来,将余长远拦住,远远的挡在了外面.
老头子气得打跌,不过他的身材不高,在这一个个牛高马大的士兵面前,连刚刚踏下树来的余秀娥都看不见了,只能跳着脚的大骂忤逆不孝.不过远处传来余秀娥的大笑声,而围着他的士兵,此时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放他过去了.
将军既然发了话,明军可没有胆子违抗军令.军令如山,军令比天大,在明军之中,这是铁律.
余秀娥当年在洛阳之时,便是一个典型的问题少女,余长远拿她根本没办法,后来她干脆跟着和尚一路跑去了大明,成了大明赫赫有名的女将军,官一当大,自然就掩藏不住她的身世了,余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