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秀娥诱惑道.
“什么外孙?是孙子,你可别忘了,当年黄豪是入赘我们余家的,孩子姓余,不能姓黄,这一点,你跟那死和尚说清楚了吗?”
“什么死和尚?那是你女婿.”余秀娥顿时黑了脸.”你想让孩子姓余,那你就自己去大明跟和尚说去,呆在这儿可不行.”
“嘿嘿嘿,你老爹早就安排好了,你娘会跟他去说这事儿,你想啊,老爹要是跟那死和尚说,一旦话不投机打起来可就不好了,你娘就不一样了是不是?她一个妇道人家,可以胡搅蛮缠嘛,再说了,死和尚入赘我们家那是尽人皆知的.”余长远得意地道:”我就留在勃州不走了.”
“爹,你留在勃州干什么?你又不会打仗?”余秀娥恼怒地道.
余长远瞅了女儿一眼,道:”干什么?守着你啊!胖孙子哪里有他爹,还有你娘也去了,还有那么多余氏族人,你呢,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勃州,而且还是指挥军队跟齐国军队干仗,这多危险啊?你老爹还是知道齐军的,那不是酒囊饭袋呢,可是真能打仗的.在大明,你有那么多的帮手,我自然不担心,可在勃州,在齐国,你可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我怎么放心得下?”
余长远说得很淡定,很理所当然,余秀娥却是听得呆